据称,有家里媳妇生孩子的,也有老母病重的,林林总总。
那些人都在官职,请假是常事,而余下的这几个是附近乡里的百姓,自然容不得他们不去。
只是几个人都有些紧张,时不时的抹着头皮上的汗珠子。
看来这雾河的水鬼给桐乡人的印象有点深,项薄心想。
他也不难为几个人,沿着红花绿草的小径曲折而去,快到江边了,他吩咐那些人在此等候。
等他除了那水鬼,他们再进行打捞。
几个人当然感激不尽,连连拱手道谢。
河面全部笼罩在层层厚重迷雾下,似乎蛰伏的猛兽。
而江上的雾气似一层棉絮波延,正午的日头渗透进去,只到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项薄走进了雾里,密密麻麻的雨丝夹杂着湿润的空气一起吸入到了鼻腔,凉至肺腑,透人心脾。
蓦的,他浑身皮肤起粟,顿时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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