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挥动重剑,寒芒扫过,整张床咔嚓一声上下合并,却见那鼠妖居然不知道何时攀到了屋顶,一双血眸冷冷盯着他。
敞开的窗户外扫进来一阵清风,击的屋里血气轻微浮动,桐老爷那已经被吃尽的身体也摇晃不止。
日头上了高处,投射进一丝淡淡的光芒,照的空气中的血雾格外清晰,如一道道细薄的颗粒各自游动。
嗤!
像火柴点燃的声音传来,原是那细蒙蒙的血色颗粒在阳光下如被蒸发了一般。
这感觉,便像是一滴水落到了通红的炉壁,滋啦一声便消失不见。
项薄站在床边,觉得脚下一黏,低头看去,居然是一只沾血的爪子勾住了他,不消说,这自然是那云芝。
虽然没了头颅,仍旧凭着一丝本能,想要给她的儿谋求一线生机。
“呵!”
项薄轻哼,面上阴晴不定,他已经知晓这新生鼠妖的弱点。
它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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