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杀它,但我要带它走......”
青年将剑锷抵在云芝脖颈,淡淡说道。
在他看来,他已经退让了一步。
云芝顿觉衣服渐渐的冰着肌肤,原来是身上的汗气全都凉了,深呼一口气,她哑然一笑,“我若是不同意呢?”
“这情形好像也由不得你。”一只手将那婴儿抱了起来,青年正准备拉动剑锷,收了这鼠妖的性命。
忽的,怀里的婴儿乍开双眼,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对着他笑,好似在嘲弄,也好似不屑。
项薄惊觉,怀里的婴儿通体血气漫漫,宛如…
血婴!
“妖气!!”
他立刻将手里的婴儿摔到床上,举剑便刺,云芝大喝,“我的儿!”
整个身体压住了血婴,青年当然不会收剑,正要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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