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道士混了这么久,他只感觉一件事很神奇,那便是这酒葫芦。
每次去买酒,人家客客气气的问老道士,买酒几爵?
他笑眯眯伸出一根指头,脸皮厚的接着说,“一滴!”
神奇便是在此,老道士得了一滴,砥进酒葫芦,然后迎着河流灌水,不多时,满葫芦酒香四溢!
更为奇异的是,灌的时间长了,这酒葫芦里便像是盛了一条酒河,半月饮之不尽……
现在老道士将酒葫芦给了他,目的不言而喻。
项薄振奋精神,长剑立于侧旁,啵!
塞子拔出,他猛地灌一口烈酒,恨不得将胸膛都填满,哇啦啦一声,长火如龙侵燃了方圆一丈。
空气中弥漫着鼠皮烧焦的味道,甚至隐隐还有些肉香,不过大多数前头鼠却是直接化成了灰烬。
烈酒弥香,遇火可谓是相得益彰,他像是人形喷火器游走于鼠潮当中,可谓是大杀四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