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事,桐老爷大发慈悲,流水席足足摆了百天,远近而来的饥民夜夜在桐家门口逗留,就为了第二天的开席。
即便是镇里的普通人家,不愿意开火做饭的也经常去蹭饭,反正是免费的便宜,美其名曰沾点喜气。
桐老爷心情好,家底殷实,对于来人一概不拒,这一来,小妾肚子里那尚没出生的男娃便成了众人口中的贵子!
一人生而万民不饿,这不是贵人是甚?
天明未明时分,一个家仆模样的人打开了红色大门,手里一只红色锣鼓锤,甩了几圈重重的敲在了铜锣光滑的镜面。
咚!
“四方宴,八方席,三牲六畜齐,大伙敞肚皮喽!”
话音刚落,满是人头争先恐后,神色当中带着难得的喜色。
家仆开席之前都会扯一嗓子,话里的内容便透露出今日开席的荤腥程度。
毕竟每日流水席,若是始终大鱼大肉,桐家便是有金山银山也非得吃空了不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