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不去青楼了?”
一句话揭过了舒二孔对着画像想入非非的尴尬,舒象山倒是理解小侄儿的作为,
毕竟这种事情,谁年轻时候没有干过?
再说了,
做这种事情总比去青楼好得多。
他只是不理解,
风流成性的侄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舒二孔回答道,“项公子说我需要戒色,不然身体亏空,寿命要短许多。”
“这话我和你爹都说过,你怎么不听?反而去听一个外人的?”
“呃?”舒二孔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二叔,反问道,“你和我爹不也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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