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将下身裤子穿好,脸面通红,语无伦次的说道,“二叔,你怎么……”
这二叔自从当了捕头,吃穿住行都在衙门,很少回家。
舒二孔交代过下人,谁都不能进房间,
可谁又拦得住舒象山?
“你在干什么?”
虎背熊腰的舒象山走到桌子面前,
嗤啦!
将宣纸伸展开来,当即微微皱眉!
“这女人是谁?”
“芝娘子,青花楼的头牌!”
说起这芝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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