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人怕是被邪祟附体了!”
岳岭山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本以为这诡异的事情会让对面的两人吃惊,
项薄却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喝着手里的茶水。
阴使则是一本正经的问道,“你可知道是什么邪祟?现在邪祟在哪里?”
着急为自己建立功德的他可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一听邪祟,立刻有点上头了,嘴角甚至不自主的抽动了下。
“咳咳。”项薄只得咳嗽提醒他,
人家出了这么档子事,你在那兴奋个啥?
“扑通!”
这位在平安县城深有威望的捕头忽然跪下,对着青年俯身行礼,“还请公子救我家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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