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阴使这辈子如此小声且态度谦卑的说话,只有面对项薄和魔业教教主的时候。
屋子里没人回答,
他微微皱眉,回头看了一眼主人。
项薄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这才用了几分力气重新敲门。
“咚咚咚!”
“有没有人啊!”
这一次的声音很大,屋子里但凡是有人,必定是可以听到的。
然而,
门没动,也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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