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起坏人的嘴,太太还不知道呢:心顺了,说的比菩萨还好;心不顺,就没有忌讳了。
二爷将来倘或有人说好,不过大家落个直过儿;设若叫人哼出一声不是来,我们不用说,粉身碎骨,还是平常,后来二爷一生的声名品行,岂不完了呢?
那时老爷太太也白疼了,白**心了。不如这会子防避些,似乎妥当。
太太事情又多,一时固然想不到;我们想不到便罢了,既想到了,要不回明了太太,罪越重了。
近来我为这件事,日夜悬心,又恐怕太太听着生气,所以总没敢言语。”
王夫人听了这话,正触了金钏儿之事,直呆了半晌,思前想后,心下越发中意袭人。
笑道:“我的儿!你竟有这个心胸,想得这样周全。你今日这话说得明白,难为你这样细心,真真好孩子!
也罢了,你且去罢,我自有道理。
只是还有一句话,你如今既说了这样的话,我索性就把他交给你了。
好歹留点心儿,别叫他遭塌了身子才好。自然不辜负你。”
袭人心中大喜,低了一回头,方道:“太太吩咐,敢不尽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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