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凤姐院。
处理完家事回到自己屋里,凤姐总有些心不在焉。
“上午屋里可有什么事?”凤姐接过平儿递过来的手炉问道。
平儿一面倒茶给凤姐一面说:
“年底了,奶奶城东那两处铺子明年的租子已经收上来了,是一百二十两。
还有宁府里瑞二爷来了一趟,送来一千两银子的银票,说是下个月的月银,因怕下月忙碌提前给了。
这两分银子都已经收奶奶放体己的匣子里头了……”
“知道了。”凤姐闷闷地道。
贾瑞生病以前也是总往自己屋里跑,可他那会儿不知道自己几时理事,几时在老太太屋里,几时在自己屋里,因而总是扑空。
如今他早已知道了凤姐的大概作息时间,明显是趁着凤姐不在屋里的时候才过来的,是有意避开她。
她头一次感到,收银子也有烫手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