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昏过去了吗?不知道啊?方才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有几个歹人拦住了咱们的路,我正要和他们理论,脑壳一疼就不知道什么了。珍大哥,你这身上怎么都湿了?这是什么味道……”
“咳咳,没什么,方才我见你被打到了便拼了力和他们撕打,有个人被打尿了裤子,不小心占到身上了。”
贾珍倒是长出了一口气,好在那些丑事没有被贾瑞听到,自己爬灰未果,贾蓉雇凶伤父传出去可实在不好听。
刚想再吹两句牛哔,只觉得胯下碎裂的痛处再一次如海啸般袭来,不由呻吟一声软倒在地上。
“珍大哥,你伤着哪儿了?”贾瑞想去搀扶一下,可贾珍脸上的尿臊实在让他鼓不起勇气,也不知道是哪个破孩子今天上火,这么大的味儿!
贾珍咬着牙道:“不妨事,不过一点子小伤,且别动,让我略歇一歇就好了。”
歇了好一会儿,巷子一头呼啦啦跑来一群打着火把的人,二人都吓了一跳,却听见蛋儿的声音道:“就是这里!那不是老爷和瑞大爷!”
“老爷!你没事儿就好,奴才一路跑回去叫人,又跑着回来,生恐老爷被认识伤了……”
啪!贾珍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抡圆了胳膊一个巴掌乎在蛋儿脸上:“你个千刀杀的,主子有难,你倒是先跑了!哎呦……”
贾瑞忙劝道:“大哥,要收拾他还不容易,又何苦急在这一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回府再说。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抬着你们老爷回去!”
乱哄哄众人回到宁国府,尤氏和贾蓉见贾珍一身尿骚鼻青脸肿,贾瑞又是脑门上一个大包的模样都唬了一跳。
大概一问,贾珍只冷笑看着贾蓉:“你们都来问我?让我问哪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