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越发明白那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
“好了,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在我是你东家,你得听我的!喏,好好跟我学新曲子!若是偷懒我是不依的!”
洗脑完毕,贾瑞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可正事还得干,他可指望着嫣然可以一曲定乾坤,一炮而红呢。
“好……”嫣然这才回过神来:“却不知又是什么新曲子呢?”
“嗯……咳咳……听好了,A大调,G和旋,四分之四拍……”
贾瑞清了清嗓子抱起吉他捏了个和旋道清扫琴弦唱到:
“雨落下,三更灯火偏冷,相思入坠,指尖的泪。月羞回避了憔悴。西窗灯光细微,思念拉长双媚……”
一曲唱罢,却见嫣然在怔怔地发呆,贾瑞没好气的用脚尖踢了踢嫣然的小腿:“喂,有没有在听啊!”
“啊!”嫣然道:“在听呢!‘人比黄花瘦更消,听闻琴瑟窈窕;缘分无关月老,孤独写下了韵角’我最爱这一句,怎么写得这么好?彪哥,难道这曲儿也是你写的?”
“这个自然!你还听过别人唱吗?”贾瑞恬不知耻的说道。
他上辈子不学无术,什么诗词古文可是一点都不会。当初和宝钗黛玉等吃烧烤作诗差点没被逼上绝境,可唱歌他擅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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