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哭了!我是打哈欠罢了。”茜雪端起铜盆往外走:“夜了,爷睡吧。”
看到茜雪委屈巴巴的神色贾瑞哪里肯让她走,拉住了笑道:“怎么?还吃醋了?”
“我吃的哪门子醋?我不过是个使唤丫头,轮到我吃醋的?”
茜雪端着盆自不好甩掉贾瑞的手。
在荣国府长大的茜雪也知道,像贾府这总人家,爷们哪个不是妻妾成群?
连王熙凤那么厉害能吃醋还把平儿给了他做通房丫鬟呢,逛妓院嫖相公也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可想想贾瑞刚回来就偷偷跑出去干这些勾当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而且贾瑞虽然和自己有许多让人羞于启齿的亲昵,却始终不肯要了自己的身子。
难道自己就真的连外头那些不知廉耻的娼妓都不如?
想到这里茜雪心里边一阵阵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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