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臣以为甄家到底不是什么大罪,且这些年在苏州当差也没有出什么岔子,对苏州盐课也熟悉,何不就用他一用?”
永康帝问道:“你小子又收了甄家多少好处?
明知道他亏钱朝廷钱财还敢替他说话?”
贾瑞嘿嘿一笑反问道:“皇上,您觉得臣真的会蠢到收了贿赂然后再这么跟您直言不讳的来给甄家说情么?
而且,以臣的身价,甄家得给我送多少银子才能让我替他说话?
有这些银子也说不定够填补他家里的亏空了。
臣真的是一分钱没要他们甄家的,也没有想着什么老亲故交的情谊。
还是那句话,臣不过是举贤不避亲,一心替朝廷着想。
您要是觉得我提出贾琏和甄家联手推进苏州盐课改制不合适那就当我没说吧。”
永康帝一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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