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听见金桂句句挟制着儿子,百般恶赖的样子,十分可恨。
无奈儿子偏不硬气,已是被他挟制软惯了。
如今又勾搭上丫头,被他说霸占了去,自己还要占温柔让夫之礼。
这魇魔法究竟不知谁做的?
正是俗语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此时正是公婆难断床帏的事了。
因无法,只得赌气喝薛蟠,说:
“不争气的孽障,狗也比你体面些!
谁知你三不知的,把陪房丫头也摸索上了,叫老婆说霸占了丫头,什么脸出去见人?
也不知谁使的法子,也不问清就打人。
我知道你是个得新弃旧的东西,白辜负了当日的心。
他既不好,你也不该打。我即刻叫人牙子来卖了他,你就心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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