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金桂早已暗和宝蟾说明,今夜令薛蟠在秋菱房中去成亲,命香菱过来陪自己安睡。
先是香菱不肯,金桂便说香菱嫌她腌臜了,再必是图安逸,怕夜里伏侍劳动。
又骂道:“你没见世面的主子大爷,见一个爱一个,把我的丫头霸占了去,又不叫你来,我屋里也没个人服侍,到底是什么主意?想必是逼死我就罢了!”
薛蟠听了这话,又怕闹黄了宝蟾之事,忙又赶来骂香菱:
“不识抬举,你是我买来的奴才,不服侍你奶奶服侍谁去?
还敢挑三拣四?再不去就要打了!”
香菱无奈,只得抱了铺盖来。
金桂命他在地下铺着睡,香菱只得依命。
刚睡下,便叫她倒茶,一时又要捶腿:如是者一夜七八次,总不使其安逸稳卧片时。
那薛蟠得了宝蟾,如获珍宝,一概都置之不顾。
恨得金桂暗暗的发恨道:“且叫你乐几天,等我慢慢的摆弄了他,那时可别怨我!”
一面隐忍,一面设计摆弄秋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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