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司棋因从小儿和他这个姑表兄弟一处玩笑,起初时小儿戏言,便都订下将来不娶不嫁。
近年大了,彼此又出落得品貌风流。
常时司棋回家时,二人眉来眼去,旧情不断,只不能入手。
又彼此生怕父母不从,二人便设法,彼此里外买嘱园内老婆子们,留门看道。
今日赶乱,方从外进来,初次入港不想便被贾瑞和黛玉撞见了。
司棋前些日子还不小心泼了贾瑞一身鸡蛋羹,虽贾瑞说看在迎春的面上并未打她撵她,不过罚了一个月月钱了事。
这次干下这等事被他撞见了,司棋本以为在劫难逃了,谁成想贾瑞竟然说出这些话来?
司棋心里头更没底了,只是哭着求饶。
贾瑞颇有些不耐烦:“你们哪儿那么多废话!我都说了我懒怠管这个。
若是真不容你,这会子早叫人来打出去了!该干嘛干嘛去!”
二人听贾瑞这么说,虽然心里扔不踏实也不敢再央告,只得转身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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