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庄主说得不错,我公孙家的药材生意去年被金陵杨家夺了去,慕会长亦不曾帮过半分”。
“不错,我召家的布匹生意,亦被韩家抢了不少,慕会长恐还不知情吧”。
……
七八个管事,挨个站了起来,述说起了自己的委屈。
说到底就是一句话,他们的产业受到影响,皆因慕会长领导无方。
既然领导无方,他们接下来便可师出有名的,提出他们的要求,“更换会长,更换领导人”,逼迫沈夫人退位。
待一干管事埋怨完,慕黎这才冷笑一声,将茶盏放置桌上,不紧不慢的质问起来。
“各位管事说得好啊,商会近几年发展不顺,皆赖我慕黎一人”。
沈夫人双手合在袖下,目光灼灼,在八个管事脸上扫视一圈,这才继续开口道:“那老身不妨问问李庄主,你家虽然没了那当铺生意,可香风街上了那十数个胭脂铺,从何而来”?
那老态龙钟的李庄主张口欲辩,终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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