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出口,脖子一凉,回过神来,发现双目下已是寒光一片,眼前正是怒发须张的府衙大捕头,一时间,吓得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啧啧啧,何进捕头未免太过张狂了吧,大庭广众之下持刀行凶,你一个堂堂捕头,是要罔顾王法么”?
郑朗身后响起一阵鼓掌声,紧接着一个与何进年龄差不多的通判司署公差站了出来。
他个头极矮,五短身材,比何进矮了一个脑袋,四方脸庞上流露出一丝狠辣的冷笑。
而此人的公差服,与其身旁的数十位通判司署的衙役略有不同,青色的缎袍上多了三道红色的条纹。
“裘司尉,此事与你通判司署无关,乃何某与郑会长私人恩怨”。
裘司尉现身后,何进原本冲动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脸上的怒色亦跟着退了不少。
正如对方虽说,他身穿公服,腰悬佩刀,代表的并非个人,而是整个府衙,若此时真的伤了郑朗,便是知法犯法,即便整个知州衙门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何捕头好一个无关,吾等今日奉朝廷户部之命,收取商租赁税,你却持刀干涉,这是公然要与朝廷作对么”?
“裘兴荣,你少借题发挥,夸大其辞,何某人不是吓大的”。
何进口上还逞着强,但被裘兴荣拿话怼住,方明白已犯了妨碍公务之罪,此时刀虽仍然架在郑朗脖子上,但人已有些心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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