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上甲舍作甚”?
于山领着陆辰,一路慢行,顺便开口相问,按理说陆辰并非惹事生非之人,怎会与上甲舍差点动上了手?
对眼前有可能成为自己“后爹”的夫子,陆辰也不隐瞒,将王夫子让其送文卷之事,与魏文海刁难的细节一一道了个遍。
于山听完,本是走在前方的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转身来,问了一句:“你等几人当真拜在秦夫子门下了”?
“秦夫子”?陆辰一时没有醒悟过来。
“秦月县主”,于山顺势提醒一句,看陆辰的反应,不像作伪,似乎与秦月不甚熟络,难道最近传言不符?
“于叔莫要信那子虚乌有之言,吾等几人,与秦夫子并无关系”。
私下里,陆辰直接改口叫起了于叔,略作解释之下,一下将于山心里的那点疑虑打消开去。
不过于山还是显得不太放心,继续淳淳教导:“虽不知你等几人用了何种方法赢了白龙书院,但文人好斗,如今日这般魏夫子为难你之事,恐还会续续不断,要想免了这些麻烦,受人敬重,还需充实自己方可”。
“充实自己么”?陆辰眼看天边,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重新回到下乙舍,却不见唐文初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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