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醉,进屋来吧,我们是时候煮杯新茶了。”
闻此,阮醉看着眼前的竹屋,愣了半晌,最终还是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这些年你早该飞升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还被缚于尘网中?”
屋内茶香四溢,阮醉难得清醒,相比于酩酊大醉,他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才算得上“活着”二字。
嵇无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沏好的茶从紫砂壶中倒入杯里,再递到阮醉眼前。
“额,多谢。”阮醉倒是有点不自在。
他们已经割席断交整整十五年了。
屋里掉针可闻。
半晌,嵇无忧才启齿道:“从前我也嫌恶魔教,恨不得除之后快,只是后来……”
他话音微顿,“后来我游历四方,才发现正教仗着名门世家的名号,强加税款,简直土匪行径。竟然将千百无辜百姓活活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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