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她最了解。
当年她亲眼看着那个换毒的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最后被换者苏醒过来的时候，换毒者更像是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他不想亲眼看着顾云舟变成那副模样。
洞内传来阵阵压抑的痛嘶，苏意背靠在树干上，终于失声恸哭。
整个换毒的过程持续了两个时辰。
夕阳余晖透过树影照射下来，又慢慢地消失在地面。
直到太阳彻底西沉入地平线，半月当空。
苏意哭干了眼泪，身子抑制不住地发抖震颤。
她默默看了一眼身后的山洞，刻意放轻脚步，亦步亦趋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洞中是一片狼藉。
顾云舟瘫倒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吐出来的血水把白衣染成了绯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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