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一战,你我二人拼尽全力亦难以扭转局势。这并非是你的错,那阵主人名叫善才,阵法更是天下第一流。”
顾云舟思量片刻,又道:“你的道行还浅,伤了仙骨,如今不宜思绪过多,安心调息便好。”
闻此,肖信木讷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像是被抽空一般,空落落的。
洛阳情况不太妙。
没亲眼看到前,肖信以为不会那么严重。可是,等他真正站在城中的时候才发觉,那是他连言语都描绘不出来城中痛楚。
漫天的灰尘、木屑,到处都是一片惨状。
流难的伤民因为朝廷没有安置地方避难,只能闲居在大街上。即使所有医馆先生都出动诊疗,也顾及不到这么多的人。
孩子、妇女的哭喊声,老人和壮年的叹息声杂糅汇聚成一首哀乐,唱的是千年神都的兴亡,也在唱衰这个世俗的荒谬。
肖信心中腾生出一股怒火,牵着马的缰绳几近要被他捏断。苍天悠悠,他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局面,甚至……百姓前一刻还在安然祥和中,紧接着就家破人亡!
他没有再向前走一步,耳旁哭声如同一寸一寸的铁刃刺进肖信的心里。
身处如此境地之下,肖信已经生不起任何人的气。他恨自己,也恨走在前面那个脚步都未曾停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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