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那些人,对于顾云舟的到来恍若未闻,都闷头忙着手里的活儿,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像极了一群活死人。
“发生此等大事,北望楼就关停了。禁制被我重新安置后,加强了几个档。现在,这里就是座死城,城中人走不出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两人步履匆匆,脚下踩着的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事情发生几天了?”
走到桌旁,还是那张上次他们二人饮茶的木桌,丝毫未变。顾云舟率先坐下,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季羽,目光凛冽。
男人伸出了三根手指,神色透露出与往日不同的严肃,“整整三日。”
“你说,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宣州城,又在我眼皮底下把北望楼搜刮一通,会是谁?”
顾云舟眯了眯眼,手指轻叩桌面,这个问题,答案已经明晰。当今世上,除了魔教以外,无人能做到如此了无声息。
“并且,折腾一番动作,出城之后又故意把禁制给毁了。”说到这,季羽的话音顿了顿,若有所思,“就像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挑衅之态。”
顾云舟抿了一口茶,垂首低声问道:“那楼里的东西……”
“我就担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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