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来,他谨遵师命从未逾矩,幼时贪玩偷偷下山,被顾云舟知道后用剑柄杖打了一百下,落得背上满身伤痕,便从此再未犯过同样的错;
第一层剑谱练不好,他就跑到后山的桃花林中一遍一遍反复练习,直到手掌积了厚厚的一层血茧,小童几次来唤仍不肯停下。
他唯一伤过气过的人,无非是自己罢了。
泪水如泄洪一般奔涌而出,肖信两眼婆娑的望向笼外面无表情的顾云舟。眼中聚满怨愤,双手攥紧又渐渐松下,多年情绪终于奔涌而出。
牢笼无形,却把他们隔在了最遥远的两端。
他肖信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过了良久,周遭一片沉静,眼泪断了线地往下掉,可肖信却愣是没发出一句声响,吞掉所有苦痛往肚子里咽。
或许这就是他的命,爹娘早逝,众叛亲离,活该一个人孤零零的到死,谁也抓不住。
“放我走!别把我丢在这里……”
肖信两手用力地捶着空气,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笼外的那人像一阵风般,消失在无边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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