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何去说,怎么言说?
但凡能一两句就说得清,也不会发展到如今此等境地。
有些事情,太沉重了,像积压在心底的巨石。一旦言之于口,整个山川都会崩塌瓦解。
万仞山或许将倾倒,但绝对不是现在。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耐心即将耗尽,他想脱离从前所习之道,寻找自己的天命。
“没有了。”顾云舟答道。“唯有一愿,你当年入师门后,是我赐予你手中之剑。霜晨、霜暮两把剑为本同根同源,如今分离,难免会有动乱。”
“让我为你的剑上一道离咒。从此以后,你寻你的道法,无人再能管。”
闻此,肖信想了想,最终默然同意。将霜暮剑从鞘中抽出,递到顾云舟手上。
顾云舟脸上神色淡然,看不出有什么喜怒哀乐,他用霜暮剑的剑刃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将鲜血涂抹在剑身上,旋即闭合双目,两指一捻似在念诀。
肖信皱着眉头看顾云舟这一套动作,心里更加疑惑:‘从前在无霜阁中,他也教过我如何封剑,我记得……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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