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醉有太多的话想问嵇无忧,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两人一见面便能勾起千思万绪,种种过往纷纷闪过眼前,苦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心头。
嵇无忧斯时也是痛心疾首。
方才在来的路上,嵇无忧也不断犹豫徘徊,不知道两人到底应不应该再相见。割席断交的十四年间,他们各怀心事向前走,独独没能脱离凡尘俗网,飞升上仙。
不过是命罢了,这一遭他们都要走的。
“当年……要不是你拦着我,恐怕如今的魔教,连那点余众都不复存在,更别说肖信了。”阮醉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将赤霄收回匣中,他做不到与嵇无忧短兵相接,那是阮醉在世上唯一的朋友了。
这些年来,他四处奔波,就是为了找到一个契机杀死肖信,然后他再自戕。
为何自戕?
因为世人的目光。
阮醉摇摇头自嘲一笑,自他走火入魔后便只能通过酗酒来压制心魂的躁动,起初有些人因为看他这个样子,身型庞大又整日提这个剑摇晃迷醉,便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走到哪里都有如同老鼠钻丛一般的窸窣嘀咕声,惹得他心烦意乱,提剑对着一旁花草树木乱砍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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