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自己的剑法和道行都不深,如果能更顺利一点,或许情况会比现在要好。
“别垂头丧气的了,小子!”季云逸捏了捏肖信的后颈,“如今你师父平安无事,你也恢复过来了,即日就可启程,咱们这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事情总要往好处想,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语罢,季云逸拍着肖信后背,压低了嗓子说:“喂,把你师父借我一会儿,今夜我就要回宣州了,给他临别赠言几句。”
“季前辈,我还没好好谢谢您呢。”肖信望着季云逸那一对如水般澄澈的眸,心中满是愧对。
“以后有的是机会。”季云逸递给肖信一个宽慰的眼色,转而又欢愉起来:“走!顾决,陪我去外面转转。”
“无双,你好生在客栈里待着,我去去就回。”顾云舟放下碗筷,嘱托了肖信几句,便跟着季云逸推门而出。
夜色已沉,院内也算别致,只是草木些微零落,却也不失美感。
空中,月亮隐在云后,且探出半边头;清风拂过,几躁几柔。
应是不想打破这样的良夜,或不想让肖信听到他们对话的内容,季云逸和顾云舟走了很久。不知不觉来到一片野塘,上面本卧着几只假寐的水鸳,听到脚步声,纷纷扑腾起翅膀游到远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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