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逸看着肖信,一手摇扇,一手端着茶盏,面不改色地回道:“没有,自刎而死。”
肖信在这一刻心如死灰,再无半分生机可言。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一切关于父母之死的幻想,竟然都仅为幻想。若是!若没有世上那个人给了肖邵行当胸一剑!如若没有人害他至死,那他....怎么办?他这么多年背负的希冀怎么办,他该怎么活?
屋内的烛火霎时间被不知打何处而来的冷风给扑灭了,肖信身处在一片黑暗中,却只感觉自己置身地狱罗刹之内,周遭全是熊熊烈火,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快熔了。
就在肖信认为自己要遁入鬼门关、万劫不复之时,一只温厚的手掌轻轻覆在了自己之上,如同从远处吹来了一缕慰藉的风,那阵风告诉他:“阿信,为师在。”
室内的烛火被季羽重新点燃起来,“小孩子嘛,涉世未深,就不要瞎显摆自己的武功啦。”
顾云舟缓缓撤开了自己的手。
彼时,肖信刚刚冷静下来,冷汗直流,衣服也全都浸湿了。他唇干舌燥,口渴难耐,想都没想端起眼前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待他稍微缓过来,启齿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只感觉周围天旋地转,脑袋晕沉沉的,眼前也逐渐模糊起来,下一秒就倒在椅背上,脑袋一歪,不省人事了。
一阵鸿雁长嘶从石门外破门而入。
季羽一听便知晓是谁来了,连忙道:“顾决,我命自己的赤雁送无双回寝房,咱们去屋外的回廊处,慢慢聊。”
顾云舟撇了一眼歪在椅子上的肖信,颇为担心地皱了皱眉头,可当下也别无他法,只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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