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在此刻,肖信所在游船的正前方,两艘客舟撞在了一起,引发了一阵骚动。
两个船舫外饰都极尽奢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子弟来此处挥霍游玩的。
如今发生了这等事,双方更是得理不饶人。两边争执不下,却又都不是仙门弟子,无灵力相持,只好硬逞口舌之快。
游船二主俱话语激扬,言辞凿凿,各不相让,倒是把江上的其余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此处了。两人争执了良久,出人所料是!竟然都只用文韬诗词骂人,没吐一个脏字。
而此刻,周围人把他们两艘游船围得水泄不通,甚至还有不怕事大,给自己认为其中一方有理的呐喊助威……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却也不失乐趣。
肖信和顾云舟也不急,就看着眼巴前儿正在上演的好戏,甚至还起了劲儿,只觉得此事比楼里人唱的戏曲戏曲儿还有意思。
最后,其中一方自认甘拜下风,而理由也不是服气自己的船只有错,而是拜服在那人的言语和文蕴之上。
这便是当今的宣州,即使权贵当道,富家子弟也是满腹诗书,精习礼仪,气度不凡。
“师父。”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后,肖信才想起来问身边的顾云舟,“你刚刚许的什么愿啊?”
顾云舟也入戏了,此时如梦初醒,愣了愣,两道秀眉似要并到一起,回道,“阿信,心愿说出来就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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