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顾云舟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只能堪堪抬起头,不解其意地望向定禅那自带笑意地面庞。
“这些年,你变了不少。”
顾云舟还是没有参透定禅话里的寓意,但是眼神却不自觉地转向窗外。看到那少年正弯腰趴在树冠之间,徒用手脚功夫,把树顶上覆盖的团团积雪给逐一扫去。
“十年前你的心性,和如今大有不同。”
“还请大师明示。”闻此,顾云舟回神,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和肖邵行无意中闯入到僧庐中躲雨,那时的白马庙更为破败,而你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为了不沾雨水,你抢占先机,率先站到了庐内,而邵行只能在僧庐外,浑身都湿透了。此事,云舟你可还记得?”
顾云舟仔细回想了一阵,到底还是摇了摇头,轻声道:“十年前的事,怕记忆已然模糊了,大师却仍旧记得,弟子拜服。”
“此人虽是天劫,但老衲看他眼中光彩熠熠,无一丝杂念。”
“也许,顾决你是对的。”定禅慨然道,“千百年来,世人最爱猜忌的便是天道。可往往最猜不透的,也是天道。”
定禅依旧熙然微笑,不再言他,沏了一壶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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