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您在这儿啊……”肖信揉了揉眼睛,睡衣朦胧,本想下来找些吃的,却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顾云舟。
“嘿!你这小子,这儿还有个大活人呢。”季云逸故作嗔怪地看着还未完全睡醒过来的肖信,扇柄顺势轻拍了几下那人胳膊肘。
一听到季云逸的声音!肖信立刻就“醒”了!
“季叔叔!您怎么也在这儿!”语罢,肖信端端正正作了个揖,满心欢喜地和季云逸坐在同一条板凳上,问道:“是路过洛阳了吗?”
顾云舟端着茶盏,睨了一眼不知礼数的两个人,并未多言。转而继续饮茶。
“刚巧在长街上碰到了你师父,顺便来看看我的侄儿…现在如何了。”
“劳烦阁下挂念,我挺好的。”肖信挠了挠头,对突如其来的称呼有些惭愧。
“听闻你们也快启程了?定禅大师现已为隐僧,别说朝臣了,就连当今皇上想见他一面都难。如能有幸见到大师本人,也算人生一大幸事了。”
“嗯!”肖信重重地点了点头,“季前辈也去吗?”
季云逸摇了摇头,抬扇轻敲一下肖信的脑袋,“我马上就要回宣州处理一些要务。这次就不能陪你们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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