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信皱着眉头不明所以地看着那团褪去的黑烟,从阴霾阵中走出了一个红衣男子,鲜衣媚相竟比女子还能妩媚上几分。
头戴无翅乌纱帽,怀中好像还抱着一团白色的东西。肖信视线往前探了探,凝眸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只白狐!
“躲在人身后,当个缩头乌龟?”旭尧剜了一眼站在顾云舟背后的肖信,鼻翼间呼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嗤。
“这么多年丝毫没变,废话还是那么多。”嘴里虽回怼着,顾云舟一刻也没放松警惕。
旭尧这人,可能旁人不了解,但他可算知根知底。当年顾云舟与同门决裂,把年至耄耋的师父活活气死,这中间多多少少有这小师弟煽风点火。
“这么多年没见了师兄,上来就要为了旁人同我起口舌之争?”那人说着,还不忘抚慰两下怀中白狐的茸毛,可那狐狸好像不大领情,不自在地在人怀里扭动了几下,就不动弹了。
顾云舟眼神依旧凌厉,只是手中握着的霜晨剑却慢慢放下来了。
“十三年了,顾云舟,你把他保护得真好。藏在无霜阁里,清凉峰山势陡峭,山下又设结界,江湖之中,竟然都少有人知无霜阁位在何处,更别说他的下落了。”
肖信一字一字地听着旭尧说的话,眉头渐锁。
又是些稀奇古怪的话,毫无条理、头绪可言。可要是和前些时日发生的种种联系起来,只要是个人都知道其中必有玄机。
肖信此刻越来越觉得——他的身世,没有季云逸和他师父口中所说的那样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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