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们旁桌的是两个商客,行李铺盖在地上堆成了小山。人倒也爽快,言谈举止大方,从未有所避讳。
二人聊的热络,顾云舟和肖信也被迫去听,包子早点吃得不上心,这人间琐事倒被他们听个仔仔细细。
就在他们要起身结账的时候,那两人的谈话声音却陡然变小了,肖信好奇,用眼神示意顾云舟坐下来,再听一会儿。
“诶!你听没听说兴武帝在日坛作法祈金轮常耀?”
“嗯嗯!昨个儿听人说的,说是在日坛之上大显神威,金轮显现,风雨骤停,日月同辉?”
“去!哪有那么神叨,也就坚持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紧接着长安城中啊,就又下雨喽。”
“对了,俺听俺姆妈说,好像当今圣上还提到了一个东西……”
“什么?”见人神秘兮兮的,他更加好奇。
那人起身走到他的随行人身边,双手拢成了喇叭,小声说道:“魔教……”
即便那声音小如掉针一般,却还是传到了肖信的耳中。
他手一抖,筷子刚好落在了箸枕上。和顾云舟对视了一眼,肖信更是竖起耳朵认真听下面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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