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客官可坐好了啊,俺驾车虽是稳当,这马也听话,但是路上也不免得有磕绊,你们啊!最好是睡一觉喽。”
“多谢师傅啦。”肖信高声朝马车前方呼喊。
“得嘞!启程。”
“驾!”
待一切都平息下来后,肖信在宽敞的马车中反而睡不着了,他的脑海里反复出现昨夜的种种场景,还有那句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的话——【吾等在此地,随时恭迎宗主回宗。】
宗是哪个宗?而他们口中所说的等待的人难道是自己?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做到无影亦无形?
种种疑惑在肖信脑中回荡,有些事他只要一想深究便会头痛欲裂,好像是谁下给他了诅咒。终于忍不住,肖信到底转头问道:“师尊可觉得,这群人和外面吸食马血的人为同一拨?”
“不知。”顾云舟摇了摇头,未深入了解情况他也不敢妄下定夺,“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从尸首只能看出他们的死状极为相似。”
“师父你可看到客栈里的人死时手腕上都留有一条细细的红线,现在哪家会杀人留此法?”
顾云舟沉默了,他自然知道天下哪派会有此痕迹,如此醒目,好像刻意地告诉旁人自己的行踪和门派。只是……如何同肖信说?望着肖信热切求解的眼神,顾云舟轻叹了一口气道,“魔教,仅此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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