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宣州到天山脚下的这几万里长路,等待他们的不仅有迷茫未知的前路,更有可能是危机四伏的修罗场。
他们所站的脚下,宛若喷薄着的岩浆,随时准备将其吞噬。
“怕了?”看到顾云舟脸上不掩的难色,苏意嗤笑了一声,“怕了就原路返回,继续做你们逍遥的神仙去。等那孩子十八岁生辰的时候,我们再去抓,给他个痛快也能少遭些罪受。”
刚刚苏意说一切的时候,顾云舟的神色几乎未变,唯独说到这里,他眼中瞬间猩红了起来,目中渗出了凛冽寒光,右手紧紧握着霜晨剑,眼看着就要出鞘,剑拔弩张。
“行了。”
幸亏这时候季云逸站出来当和事佬:“你们同门师兄妹一场,多大仇多大怨?既然出都出来了,事已至此,未盖棺定论前,我们又怎敢断言谁对谁错?事在人为罢了。”
“顾云舟,今日苏意能来帮你,不仅是领了我的情,更是领了你和你徒弟的情。来路漫漫,能真用心去帮你们的人不多了。”
此言一出,顾云舟握着剑的手渐渐松懈下来,神色也缓和了很多。
“呦!我就说怎么心里头一直有东西催我说北望楼上有个人呢,原来是你徒弟自己在喝闷酒呢。”
正好良辰美景,才子佳人,他也不好太过叨扰,季羽趁机说道:“我去看看。”
刚要翻窗而出,突然想起什么,季云逸回首作揖:“苏意,不送了啊,这次多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