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之间,刚刚从他身边飞驰而过的雪浪,如同潮退一般被吹了回来。肖信转身想用剑法去挡,怎料其数目实在是太多了,各个儿又像是被覆了魂似的刁钻奸诈,一个不小心就在肖信身体上划过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
几个回合下来,肖信身上被剜得体无完肤,从空中摔落到地上,身上遍布伤口。
痛,痛彻心扉的疼!
此境中所受虽非真实之伤,可那种痛感却徒增了几十倍。
顾云舟收了阵法,俯视着地上的肖信,颇为轻蔑地说道:“不够快,还是不够快,即便身后的雪如猛浪袭来,第七重雪泥鸿爪照样能避开。连第七重还没练好就想破第八重心门?痴心妄想。”
彼时,肖信匍匐在地上吐着闷血,把头稍稍转向旁侧,害怕沾染身前顾云舟的洁白如雪的衣袂。
短短的一炷香时间,今日在肖信眼中却如此漫长。
见那人在地上挣扎了半刻仍是站不起来,到底是不忍看到徒弟被自己伤成这样。
顾云舟长叹了一口气,俯身,拢了拢那人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将满身血污的肖信轻轻背起,缓缓向境门处走去。
无人可知——肖信心中却满是愤懑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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