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审讯室里。
张仁戴着脚铐手铐,坐在屋子中央的椅子上,两名特警全副武装,拿着冲锋枪指着张仁的脑袋,一动不动。
这是一间狭长屋子,光线较暗,有些空荡荡的,张仁对面有张讲台似的长桌,头顶墙上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
房顶有把黑乎乎的吊扇。审讯台长桌上还有一盏台灯。
这几天张仁就在这个屋子里一直坐着,动也没动,吃饭喝水有人喂,撒尿有人拿着夜壶伺候,至于拉屎,张仁忍住了……
他现在是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虽然那个定身法术失效了,自己能活动身体,可两把枪一直对着自己的脑袋,稍有异动就直接顶上头,体内没有强大的爆发力量,以自己本身的体质,尽管速度不慢,却根本避不过两把冲锋枪的射速。
只能在这熬着了,还好,那个特警头头很人性化的给他两本书看……
就在张仁看书打发时间时,门吱扭扭的打开了,一个隐藏在昏暗灯光阴影的人坐到了审讯台前。
“吧哒!”灯亮了,光线一晃,张仁觉得眼前一阵刺目,什么都看不到……原来那台灯是用来照他的。
叹了口气,心说:“花活真多……”
耳边又听到一阵走动声,又有两人从对面的门走进来,坐到了审讯台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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