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走出光头刘威的囚室不远处时,张仁就快受不了了,但怎么也不能瘫在甬道里呀,万一被别的囚犯看到,以后还怎么做人。
是以他不敢停留,哪怕是扶墙而走,都不敢,强撑着身体走到自己的囚室,
一进门,就浑身脱力,趴在床上,近乎变成一条死狗,胸口如同风箱一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周身上下,从脑门子到脚丫子,不断冒出一层一层的虚汗。
囚室里的几个经济犯还在各自养老修养,打太极拳的打太极拳,品茶水的品茶水,读圣贤书的读圣贤书,刘钢正在电脑前奋战,转头看了进门的张仁一眼,不禁诧异的问道:“喂,小伙子,你究竟是去管教那里谈事还是去行军负重一百公里啊?”
张仁躺在铺上,轻轻摆摆手,表示不愿答话。
刘钢感叹道:“年轻人啊,男欢女爱虽好,但一定要节制啊,哪能向你这样放纵!”
“你这个样子,不说到了40岁,哪怕是30岁,也要天天枸杞水漱口,饭前六味地黄丸开胃,饭后汇人圣宝溜儿缝了。”
“那郑管教虽然年轻貌美,堪比妲己,可商纣王也没像你一样啊,你这是一下弄了几次啊?而且小伙子,我感觉你这时间也有点太短了!你认识我,算你有福了!”
“我年轻时候,也像你一样,不知道节制,不过我是身体好,本钱足,你就……唉,不说了,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专治你这种病,有几种药都有奇效!回头我介绍给你!”
“到时候,你小子的春天也就到了!”
刘钢在张仁旁边,捏着鼻子,忍着张仁的馊臭汗味,叭叭叭的一通说,还推销起神奇的药物来,电脑里传出了一句“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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