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上面贴着号房的编号,看了看表格,径直走到一间牢房。
“咣当”一声,打开号门,张仁黑着脸,大步走了进来。
虽然通过铁栅栏看过很多次了,可还是第一次进入正常的牢房,房间跟自己那屋差不多,房间宽五米,长七米,高三米五左右。
由于没有窗户,里面光线很阴暗,一条土泥堆砌的大通铺,还算宽敞,在墙体很高的位置,有一个脑袋大小的透风口,用钢筋牢牢焊死,最里面是臭味弥漫的茅坑,堆着几只洗脸盆。
牢房里十多个有些蓬头垢面,衣着褴褛的囚犯或坐或躺,一见房门被开,有的冷冷盯着门口,有的翘首以盼,有的面容麻木。
“啊,这不是仁哥么?怎么?您也成自由犯了?这是来叫谁来了?”
头铺是一个黝黑的铁塔般的汉子,在他身后,是一个大大的光头,只穿了一条囚服裤子,光着膀子,双臂瑟瑟发抖,脸和嘴都有不少的淤青,眼角下还伤痕累累的,耳朵边似乎还有些干涩的血渍。
他站在铁塔般汉子的身后,就像小鬼见到阎罗王般的惧怕,弯着身子,小心的给这人锤着背。
张仁皱了皱眉,对这人有印象,是几个大学生之一,不知道怎么几天没见,变成这幅模样了,看来郑洁说的没错呀,这个看守所真是欠管教了。
他这两天刚好看钢铁,对里面说的一些东西,很有感触,因为这家伙虽然不像那的主角一样,从小就在社会最低层饱受折磨和侮辱,却也绝对是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一向都是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
忽然到了这个世界,,由于身体素质明显比其他人高出太多,不免有些心态上的失衡,开始还是按照惯例以暴力解决,最近看这励志和**的,渐渐有了一种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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