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见老烟拆台,老脸一红,不禁说道:“滚蛋,你行你说啊!你怎么知道扁鹊不会给动物看痔疮!”
老烟摇了摇头,他还真不如马屁能说会道,姑且听他瞎扯吧,反正看守所里就是时间多,也没事干。
顿了顿,马屁又开口了,一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样子:“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来三层的时候,那时候我被分配到了一间如同满是地狱恶鬼的牢房,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待转的死刑犯……那段日子哪怕到现在一想起来,我晚上都还会被吓的做噩梦。”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凄厉的北风吹过,漫漫的黄沙掠过,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报以两声长啸!”
几人刚觉得这些词听着有些耳熟,马屁又已经连忙说到:
“我当时冷的要命,一进屋,就看到屋里有个大火盆,正烧着火!而那个死刑犯就拿着一只削尖的塑料牙刷,牙刷头上还不停的滴血,那个死刑犯,正在用足足有七寸长的舌头,舔那个牙刷上的血啊,火盆旁边还有三个人躺在地上,身上硬邦邦的!”
“我当时就想,这是在干吗?谁知道那死刑犯,一见我进来,当时就笑了!用舔过的牙刷,‘噗嗤’一下,就扎进了一个人的腿上!而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人,就那么看着我笑!笑的很诡异,那双眼睛就跟眼镜王蛇的一摸一样!”
老烟心说你特么都在说什么……你丫这衰样见过眼镜王蛇么,就还跟眼镜王蛇一样……还屋子里有大火盆……老子来这看守所里不下十多次了,也没见过让起明火的……那个牙刷又是什么鬼!那死刑犯是在给几个囚犯扎艾滋针嘛!什么乱七八糟的!
马屁可不知道老烟所想,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了,他继续说道:
“那种情况,看的我是两腿发软,脚底生根,要不是从小就在道上混过,直接就得被吓的尿喷了!当时那死刑犯的眼神,唉!你们不知道,看我就像看一具尸体!”
“咕……”
即使这甬道里依然有各种囚犯们不小的说话回音,马屁还是能够听到三个大学生喉咙里,传出的清晰得吞咽口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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