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陈旧且满是污渍的方木桌前,有些瘦弱的少年点燃了一根烧了一半的蜡烛。
随着烛光亮起,半黑得房间多出了一些光亮。
这是一间不大的茅草屋,里面仅有几件最简单的桌椅板凳。
靠墙的地方,有一张矮木床,床脚腐化坏损严重,几块砖头替代着它原来的工作,床上的被褥满是因潮湿而产生的黑苔。
少年人坐在桌子前,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背包,看着桌面上的匕首发呆。
匕首上锈迹斑斑,更多的则是刀身上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锈渍,一看就是长期使用而未及时清洗的结果,刀口有些卷曲和发钝,证明它并不太锋利。
这少年有着一头略微蓬乱,但充满朝气的脸庞。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略微浮肿,浅浅的黑眼圈围绕四周,眼珠里还有不少杂乱的血丝,应该是长期睡眠不好造成的。
缓缓的揉起肩膀,那里似乎有一些淤伤,而一阵急切脚步声从门外由远及近的响起,惊动了少年人。
转瞬间,另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跑入屋中,这人面容上有不似年龄的风霜,他皮肤极白,却特别粗糙,额头处还有大片似火烧之后的奇怪伤痕,让面容看起来扭曲、丑陋,而最让人瞩目的是,他一头干枯凌乱的棕色头发是从脑袋两侧长出来的,头顶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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