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成回来了,带来了战败的消息,他是第一个见到冬摩的人,这世上能有和自己那么像的人不多,和自己一个姓氏,还是自己的族人,冬成知道他是谁。
当前战况不利,聚阴阵重现天名界,羚邦人吞没了天名界70%的人,谁都有私心,谁都会害怕,情绪是人天生的能力,聚阴阵那么狠毒,剥夺了人平衡情绪的理智。
他与羚邦人几个领头的打过交道,其知识、才华可谓出彩,若在和平年代也绝非平凡人,而那般聪明伶俐的人也能被聚阴阵迷惑,冬摩无法想清其中理由,唯有一件事,他很清楚——那就是击退羚邦人。
冬成想到了冬摩,他来自未来,是自己的后代,他该有能力、有办法去完成这件事,可他却那般天真、软弱、哭哭啼啼,还想把自己的命送在战场里,作为他的先祖,冬成恨不得打断他的腿。
但他毕竟是未来的,把他送回去才是正确的,但有一点冬成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有关时空旅人的事他听自家人提过,一个叫冬摩的孩子穿越回了千年之前、百年之前,之后又消失了,最早的时候还没大人膝盖高,让那么小的孩子穿越,冬家人后代出了这么个不负责的?冬成的父亲还语重心长的跟冬成说过:“以后你生崽一定不准叫冬摩,知道吗?”
冬成真想知道是谁让他流浪的,可同时冬成也知道自己的族人一定不会抛弃后代,除非迫不得已,什么样的情况会让那小子从小到大活在历史里?
冬成同情冬摩,但更多的是对他的恨铁不成钢,在出事之前,他是秦金族人,秦金族人从不放弃活下去的信念。
而作为他的先祖,冬成必须给他做个榜样。
他同意把他放去战场里,并把寻他而来的人也送了过去,除了玉卿,没人反对。
族长,也没有。他看起来别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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