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如果他在冀州,或许我能抽点时间出来,给他针灸针灸。”
“唉,看来我这趟是白来了。”张仲景叹息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曹竦慌忙叫住了他,说道:“张神医,我听闻你最近在
编写一本医术,名伤寒杂病论?不知是真是假?”
张仲景心中一惊,无语道:“是真是假,魏侯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什么叫我比你更清楚?
明明是你在写好吧,搞得像是我教你写得一样。
“张神医说笑了,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骗鬼去吧,我写的书,不到十张,我儿子都不知道,你竟然给我说是听说的?
把自己打听得这么详细,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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