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早已忍了蒋毅许久了,听他说完,愤然拍桌叱道:
"蒋毅老匹夫,你口口声声说曹昂这么厉害,那么厉害,莫非你是曹昂派来的细作是故意来扰乱我益州上下的军心不成!”
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指着鼻子质问,纵然是涵养再好的人也难免会动怒。
就更不要说原本脾气就不算太好的蒋毅了。
老头子被气得须发皆张:"庶子安敢血口喷人!老夫在益州兢兢业业数十年,我在这里为官之时,你小子还没出生呢?你凭什么说我是曹昂的细作,简直就是一派胡言!玄德公请你主持公道,严惩法正这个满口胡言的黄口小儿!”
他的同党也都纷纷发声,都是声讨法正之言。
法正满脸的不在乎:"有些人只当一天的官,便可名垂青史,而有些人纵然当官百年,不过混吃等死而已!”
老头子被这话气的差点当场休克。
“你!你!你……不当人子!”
法正:"不当人子的是你,你拿着益州百姓的血汗钱,却不为益州百姓办事,你这样的庸吏在就应该关入地牢了!”
"好!好啊!法正,想不到你……”
"想什么想!你这样的老匹夫,正羞于与你同殿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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