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走到客栈,忍着伤痛从窗户跳进自己的那间客房,客栈大门的钥匙,掌柜的并没有给常风。
回到屋内后,常风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
脱下黑袍和上身的衣物,这个少年,他的后背竟满是伤口留下来的痕迹,有大有小,他的后背承受了似乎不是这个年龄该承受的伤。
常风用抹布擦着方才被南宫落所划的刀伤。
常风虽然没受什么内力的伤,但身上也被南宫落的刀阵划了很多道口子。
擦完血迹之后,常风忍着疼痛将止痛的要撒到伤口上,咬牙切齿般的疼痛,还是没有让常风喊出声来,他习惯了忍耐。
上好药,用绷带缠好伤口,盆子里的水也从清的变成了一盆血书。
拖着累了一天的身体,常风缓缓走向床边。
忽然胸口一阵剧痛。
“啊!”常风捂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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