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十六为何如此,郑安疆稍稍想想便知道啦。
无非是王今歌、王存剑重伤垂死,王十六想拉近和郑家的关系,让郑家庇护住这一群人罢了。
郑安疆环视了眼会场,摇头叹道:“此地尽管富丽堂皇、奢华锦绣,但两位前辈躺在病床上,实在令我无心享受美食,十六兄不如咱们先去看望下两位前辈如何?”
郑安书亦有此念,他与王瀚不熟,跟王今歌却打了不少交道,往日王今歌还在王家做长老时,两人没少在利益上互通有无,都得了许多好处。
现在王今歌生死不明,郑安书一想,心情悲痛,乃至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触。
“是啊十六兄,王长老退下一线,可他的名声流传在外,实乃我们的表率,现在王长老重伤,我们来到这里,自该先去看望看望他。”
王十六直接颔首应道:“好,既然两位贵宾表达了这般令人感动的心意,王十六自当为二位前面引路。”
他给了王瀚一个眼神,王瀚转身和一位子弟细语了几句。
四人出了食堂,那位子弟告诉服务员,上菜的时间推迟半个小时。
王今歌与王存剑的病房相距食堂并不远,路上四人走的慢,谈论起了泉城的局势。
“十六兄,听说周家好似要对你们不利。”郑安疆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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