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郎讲,他是不信什么水陆大会的。
什么神啊仙啊佛啊,不过是障眼云烟,唯有抱在怀中的体贴知己人,才感受到的真真切切的温度。
她问陈郎:“陈郎、陈郎,你究竟是南国还是喜欢沦丧的北国?”
“扪心自问,我终究是喜欢北国多一些的,毕竟北国归来,华夏才能一统,而不像是现在北国了无生机,衣冠南渡,圣人有北伐之志向,却无北方之勇量。”
“唉,话说来说去,我喜欢的永远都是国家一统。”
“当然,与国家一统并列的,尚有佳人在侧,素手研磨。”
十年可以淡忘很多事情。
但有些事情随着时间的过去变得愈来愈清晰。
便像她仍是记得,首次见到陈郎时那般心中欢喜。
欢喜没有跟随着岁月悄悄流逝,十年能完全了解一个人,她认为自己完全看明白了陈郎,所以与他生活度日,如在天堂。
可是,十年里并不只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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