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过去了。
我也能做到像院长那样,凭空在手心托起一棵参天大树。
在他的指点下,福利院的许多伙伴也逐渐走进了修行路。
可他再也没有肯定过一句,谁谁谁足够成他的记名弟子。
我恍然大悟,原来,连成为他记名弟子的资格,也弥足珍贵。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是他说的。
应该是把该教授我们的东西都教完了,他也到离去的时刻。
院长舍不得,我看见她偷偷红了眼眶。
这个男人在某一天深夜,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睡着的时候,翻过院墙打算不告而别。
我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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